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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学讲堂
鼹鼠与雄鹰的世界:看待证券市场的角度
查松  西藏证券公司总经理  
上传时间:2012-1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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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 讲 人:查松 西藏信托有限公司总经理
    时 间:6月3日(周日)13:30
    地 点:明德法学楼708教室
 
    主讲人简介:
    查松,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民商法专业博士毕业,先后任职于中国银行总行风险管理部、国泰君安证券董事会办公室、收购兼并部、投资银行部,曾任西藏证券公司总经理,现西藏信托有限公司总经理。
 
    姚欢庆副教授:
    我简单做一下介绍,今天我们非常荣幸请到西藏信托的总经理查松,查松也是人大本科硕士和博士,一直是做证券、商法方面的研究,实际上,他在这方面是非常厉害的,他博士的论文也是写专门权利证券化的部分,毕业以后一直在国泰君安,读书期间也在中国证监会期货部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锻炼。后来又去中国银行总行也是专门做风险管控,后来到了国泰君安一开始是做董事长的秘书,后来又做了收购兼并部投资银行部部门负责人,后来又去了西藏证券做总经理,现在是西藏信托公司的总经理,所以说对中国的资本市场有很多独特的了解。同时他本人那么多年一直从事法律和金融的工作,那么对法律和金融有非常深刻和独到的理解,所以我们非常高兴邀请到他,到人大法学院来做讲座,接下来我把时间交给查松。大家欢迎。
  
 
    查松:
    谢谢各位,看到在座各位非常年轻有很多感触,今天有这样一个机会来跟大家交流一下我自己从业近二十年的心得和经验,尤其是近几年中国金融和证券市场飞速发展,我自己也把自己对市场认识和我自己觉得在深度和广度上一些不同的感想。那么这些感想和我自己学到,以及我在面世的时候向他们了解、询问和感受到有一些东西不一样,我想把我所去了解,所去观察证券市场所思所想跟大家分享一下,大概是五个部分,也是想从中国全球的证券市场这样一个关系来引申一下为学之道和可能的一些治国之策,没有一些基础性的理论,主要是一些杂谈和杂想。
    我先举两个最近证券市场上非常有名的案子,或说是引起轰动的例子。一个是吕俊和姜广策之争。吕俊是73年2月出生的,40来岁,97年毕业于中南财经大学金融专业,2000年至2004年在国泰基金任职,那个时候他只是一个研究员,现在大家觉得毕业以后做一个研究员非常好,首席研究员能够达到几百万的收入,一般的研究员也是3到5万人民币左右,会觉得这个东西非常不错。2004年的时候他加入了上投摩根,04年到07年在上投摩根中国基金累计税率550%的一个银行成为一个经理,然后在2007年11月的时候离职成为私募基金通融投资。从这个地方给大家提示一下,往往一个人他缺什么?你看一下一些著名企业的口号,一般他缺什么他说什么?比方说某些企业说实事求是,一般这个企业是喜欢撒谎,这个人说他从容,就说明他内心其实很挣扎。吕俊引入了通融投资,他认为中国消费银行是未来一个长期优势,快餐消费最重要的是食品和医药。他认为医药会是他重点的一个行业,于是就引入了姜广策这样一个人。姜广策是广东华南理工大学生物制药博士后,中山大学有机天然药品专业博士,广东省2007年自然科学一等奖的获得者,曾经任台湾远大医药主任、台湾海基镇医药分析师、广州健康管理公司总经理,上海通融投资的金融管理人和投资人,2010年6月10日成立了这个基金。通融医疗基金曾经非常风光,当年获得超过55%的投资收益,随后基金增加不大。2010年11月份以后,随着医药板块整体回调,这样的形势就是急转直下。在今年的3月26日,姜广策通过微博称,由于与通融投资吕俊价值观、投资理念以及为人处事出现巨大的差异和反调和,就想离开通融投资。他在微博上公开宣称,建议投资者赎回通融医疗资金,可以为客户免费提供服务,通过这个行业惯例来说或者潜规则来说,他这种人属于过河拆桥的人,这样的行为为人所不耻。那么吕俊反映非常机灵,他称他是因为恶劣的市场环境和整体医药股价下跌,抒发的风险控制机制,在随后的解释中,他提到不让监管股票了,其个人不满公司的机制只能将其免职。3月30日,吕俊又公布了一系列证据,说他在工作之余接受了私活,接私活的人涉及到北京一个部委的一个处级领导,是医药监管的处级领导,并且要把细节公之于众是为了避免他祸害更多人,但是他的策划却是子虚乌有的,要把此事项交给律师解决,这个事情已经被人性遏制化,在这里面我们已经看不到博士、博士后,我们甚至看不到基本的人性。但是这里面是短兵想见互相揭短,已经和他的学历和他的修养财富没有任何关系了。
    另外一个例子是李旭利,这是咱们人大的校友,他曾经是非常风光的人大校友之一,在金融投资领域一个比较有名的就是曾经给人大捐了一个亿,后来是人大制度他不满意,所以钱没有到位,但是他给耶鲁捐了八百八十八万。这是人大九一级的金融系的一个毕业生,他毕业以后在1999年曾经创立了网络公司,这个网络公司随着99年、2000年的网络泡沫事件也倒闭了,倒闭以后他就去了耶鲁,去了耶鲁以后就跟耶鲁管校产这些人很熟悉,05年他回到了中国,在中国临行之前找校职人员,借一些钱投资香港市场,正好赶上了05、06年的大牛市,赚了一大笔钱,他拿了耶鲁钱以后,他去找其他学校,哥伦比亚、哈佛、其他研究院给他钱。他为了回馈耶鲁捐了八百八十万,他那个时候拿到20亿美元,然后投资挣了14亿美元,他分到2.8亿美元,大概是这个样子,他捐了钱给耶鲁,在上海举行了盛大的记者发布会。另外一个比较有名早期是裘国根,裘国根是重阳投资的。李旭利他从人大毕业以后,到人民银行研究院读了博士,然后去了南方基金,也是从研究员开始再做交易员再做基金经理和投资总监,在2005年到2009年的时候,他在交通银行和德国基金管理公司合资的基金里面当合作总监创造了一个奇迹,在2009年的时候,他离开了交易银行加盟了重阳投资,2010年10月,由于身体原因和自身安排辞去了重阳投资的职务,正式离开公司,去年的9月底他被公安局带走,整个基本市场里面,其实做老鼠仓的人很多,大家可以简单了解一下,你可以把证券市场基金经理想到夜幕下的老鼠一样,天黑看不到的时候,都会去做一些东西。为什么他被抓起来?很多原因是他跟交通银行的关系搞坏了,这件事情发生在交通银行期间,他整个团已经完全失去了和交通银行的信任,这个团队,他们不太信任价值投资,他们主要是做趋势判断,当市场下跌的时候交通银行不能容忍了,开除之后就开始找茬了,认为他们有这样的毛病。那么从这两个例子我想说的是什么呢?我们分析资本市场之前,这是一个充满利益的一个市场,他动辄金钱都是难以想象的数目,比方说他们两个人管理的资产都是以百亿来算的,那么他只需要在盘中反复做波段,他低卖的时候,他对手买走,他高买的时候,他对手卖的时候他公司来接走他,这样可以导出很多利益,我给大家讲的是由于这个是一个充满利益和诱惑市场,和你的学历和学位没有关系,你首先遇到的是巨大的诱惑,这种巨大的诱惑无论是在有钱的时候还是在亏损的时候,最终体现出来的是人性恶的东西,不是体现大公无私、先人后己,是据为己有的东西。
    这样的东西大家会整体对资本市场提出一个非议,说资本市场到底怎么了?比方说从07年以来,不断金融危机、宏观调控,熟悉的人也知道,目前状态并不是太好。那么在这个情况下,可能今年比较关心的是郭主席从建行的董事长,被任命为证监会的新任主席,接替了任职八年的尚主席。郭主席上台之后提出了一系列新政,资本市场非常鼓舞,也有若干的学者、专家、教授、研究员、分析师去分析郭主席的新政。他的新政说起来很多,这都是我们研究的课题,比方说提升IPO审核的公开性,以前的IPO是排队的过程,有一些发展会最初是固定的,但是为了拿到为了名单,能力发行审核之前做了工作,这些人也发了大财,比方说,证监会的王小时副处长就是发展会的会议处的处长,他可能提前知道名单,他就把名单卖钱,卖给审核的企业,他也发财了,后来因为跟老婆关系没有搞好,他老婆把他告发。还有其他的一些,比如新政之二,规范借壳上市,这是一个乌鸦变凤凰的手段,一个股票可能一飞冲天,我们也看到了很多例子,在这个过程中也是有很多的黑幕交易,郭主席也提出了规范借壳上市。新政之三,完善创业版退市之路,创业版本来是作为风光无限中国新进经济的一个代表之作,但是刚刚不久,下滑的很多,郭主席也提出要加强退市机制。另外,郭主席提出要强制上市公司分红,说中国的上市公司都是铁公鸡,一毛不拔,有的上市公司从1991年上市以来20年从来没有分过红,强制上市公司分红制度。政府打击证券期货犯罪对内部交易采取制度。
   那么实际上我觉得这个地方你会稍微跳出来想一想,2007年的时候是尚福林当主席,2008年的主席全世界金融危机的时候也是他当主席,中国古代有一个寓言讲的是一个人的斧头丢了,他很怀疑是他的邻居偷了,左看邻居像,右看邻居也像。后来他儿子提醒他说你前两天上山去过,是不是落在山上了,他在山上找到了斧头,于是认为他的儿子很聪明,但是还仍然觉得邻居很可疑。这个故事我们很早就听过,但是我们很少去反思,2007年的时候由于中国A股大涨创造A股的新高,当年的CCTV经济频道年度经济人物的评选中尚福林就荣登,并且当年还进入了中央政治局委员。到了08年整个中国股市大跌全国人民包括中央、监管当局,把这个理由就归纳到全球金融危机,大家想一想这是什么道理?我们在学犯罪心理学的时候,会接触到选择性遗忘,有很多,像我自己都一样,我去公安、检察院实习过工作过,你会发现有很多当事人一方他会振振有辞把自己说的跟完人一样。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越会相信自己的那套说词。但是当你还原事实真相的时候,发现他在撒谎,他自己却完全不觉得他是在撒谎,他是选择性的遗忘,他只记住了对自己有利的东西,永远是伟大光明正确的,但是他忘了他做的不对的东西。其实这就是人性,他并不是说这个事不对,这个是对的或者说这个是自然的,他是人性的一面。当我们在资本市场、证券市场上看的时候我们反复看到的就是这么一个东西。
    中国股市从05、06、07三年的大牛市,在08年以后,09、10尤其是中小指数大幅回升创了新高,在这个过程中,医药板块表现的非常好。在这个过程中,它把他们碰巧得到的市场的青睐,认为是自己非常厉害。当市场下跌之后,他们完全不能够容忍自己的失败,往往把这个事推到别人的身上怨天尤人,最后体现出人的恶性的一面,没有真正意识到这是自然的问题。尚主席拿到CCTV经济人物的时候他觉得理所当然,因为他努力促使股权分制改革促使和中国资本上大幅回升,当08年股市大幅下跌的时候,他不找自己的原因,他反而说这是全球经济危机,甚至怪朝鲜打了几个炮弹。
    我们再来看一下今年一季度电体的中国指数,今年全球一季度表现日本涨的最多19%,其次是纳斯达克、俄罗斯、法兰克福、孟买、曼谷,最后上证指数仅仅只2.8%的涨幅垫底。于是,他们会问为什么?怎么了?我们可以花很多时间,从本科开始来学习经济分析的方法。我们会分析多种方式,大家会说从经济面来看,国家统计局显示1到2月份全国规模以上工业企业实现利润6060亿,同比下降0.2%,经济周期属于下降周期,回归基本面的过程是痛苦而漫长的,现在低于预期。2月份新增贷款是7000多亿,2月份增加值CPI、PPI、3月份公司年报等诸多数据表示经济仍然在调整期,衰弱趋势不改,刺激政策不给力市场预期也降息,旧的政策降低存款准备金,市场期货兑现。这是在4月初的时候我们得出这样的例子,这是看一季度的时候。但是,真的是这样的吗?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把它稍微往前引申远一点。
    1929年的时候美国遭遇了大萧条,29年10月,美国证券市场开始遭遇黑色星期四,黑色星期二、星期一,后来大家不命名了因为太多了。到了11月下旬短短一个月左右,指数就从最高点381点跌去了48%。这很恐怖,一个月就跌去一半。美国纳斯达克从40点涨到300多点,对这样一个国度来说,他们认为是美国人的国度。他们才刚刚赢得第一次世界大战不久,获得全世界尊重,这样暴跌很多人难以接受。30年上半年短暂休息以后市场重新陷入暴跌,到32年的时候指数重新跌到起点,也只有最高峰8分之一,这个给全世界非常深刻的印象,现在很多的研究员人员都在分析说这段历史,1933年的《证券法》和1934年的《证券交易法》被认为是这一次大萧条导致一个后果,政府认为上市公司或者关联公司,通过内幕交易操作市场虚假宣传,是股市崩盘的重要原因。到目前为止仍然是很多疑点之一。
    为了净化秩序,美国国会33年通过证券法,34年通过证券交易法并成立了美国证监会。出人意料的是,罗斯福总统任命的第一任美国证监会的主席是老肯尼迪,他是一个非常著名证券投机商。事实证明老肯尼迪做的不错,他对操控、控盘、欺诈等手段非常了解,能够很轻易对症下药。他不仅把美国的证券市场搞的很好,即便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美国股市依然走得很好。而另一方面,他把自己从一个爱尔兰的移民,变成了美国的一个贵族家庭。但是我们待会儿可以看到,即便了有了这些法律,有了一个非常杰出的肯尼迪,美国市场波动并没有减少,这次金融危机道琼斯从14000点,美国跌到6000多点,一半还不止。而那次也不过就是一半。同样,在08年的时候,中国的股市从6000点跌到1664点;之前94、95年的时候从1500点跌到300多点。大家可以反思一下,美国建立这么完备证券法律制度,中国证券会的工作人员,我实习的时候,是一百来人,但是现在是三四千人,但是市场的波动没有减少。这时,大家不妨想一想,我们做的努力是否有效?是否有意义?
    波斯纳曾经做了一个法律的经济分析。那么我们从实际效果去看时,一定要想一想,当你的法学老师告诉你通过法律能够减少证券市场的波动,能够制止不良行为的时候,你一定要问对不对,实际上是做不到的,我们从来没有从实际生活中看到这个效果,美国市场的波动没有减少,中国的市场波动也没有减少,还养活了证监会的工作人员。他们自己并不知道,他们也是很努力很辛苦的工作,或者出了新政以后证监会的工作人员比以前更加辛苦,要写很多文件、学习很多政策、理解领导的意图,但是市场的波动并没有减少。从另一个侧面讲,法律并不是万能的。法律的学习很容易陷入一种法律万能论的误区里面。但是我们一定要想到法律有边界,这个边界他体现出他对经济界的干预和影响力是极为有限的。
    那么罗斯福的这个智慧并不是他自己独有。在公元前120年的时候,中国历史上最伟大的皇帝,汉武帝也有这样智慧。当时经过对匈奴的多年用兵以后,汉朝的国库发生了严重的财政困难。这个时候经过人民的推荐,山东的一个大商户和河南大冶铁商被任命为大农臣,两个财政部副部长实行了盐、铁专卖,各地的盐商和铁商就被任命为吃汉朝俸禄的国家干部。在领取俸禄的时候,企业的利益一律充实国库,由此汉朝在没有增加民众税负的情况下,奇迹般实现了税负增加。这个智慧是被罗斯福用到了,其后还有别人用到了。毛泽东就实行了公司合营,把一些大资本家任命为政协副主席,然后把他的公司合营只是给他支付固定利息、工资以后,利润收回国营,由此来支持了对朝鲜的战争和其后的国家建设。历代帝王君主他们用的手法非常相象。前段时间重庆要进行经济大跃进,只有一千亿财政收入的一个城市,负债水平急剧上升。那么在遇到财政困难的时候,也通过打黑打了一批当地的富豪,这个手法也比较类似。
    实际上我想说的桑弘羊,他是商朝后人,善于经商,虽然没有上过学,但是自幼就能心算,对数字非常精通。13岁的时候就在汉朝皇宫里面当汉武帝的顾问,34岁的时候他被任命为财政部部长助理,财政部部长是贵族担任,真正操盘的就是桑弘羊。他操作盐铁专卖,历任大司农、御史大夫等职务,掌管天下财权40年。他还组织60万人到河套地区种田,真正为汉武帝惊人的开疆拓土的提供了非常坚实的财政基础。汉武帝能够把疆域拓展那么宽,核心人物就是桑弘羊这个最厉害的角色。汉武帝死之后继任是汉昭帝,他就把60多个全国所谓的博士,就是博学之士和书生,叫到长安和桑弘羊进行辩论。由于盐铁专卖引起了各地的不满,那么在这次辩论过程中,要求废除这项制度的人非常多,这次谈话在30年后被整理为《盐铁论》,这是中国古代第一部系统的经济学专著,也被称为第一部深入探讨中国的经济和社会关注的经典著作。这本书是桓宽写的,他反对盐铁专卖但是他很公平的评价桑弘羊,说桑弘羊了解大量的数据,了解当时的实际情况,也知道未来可能变化的趋势和方向;同时对掌管财政的道理和方法兼通,推崇权术,通晓利益,精于权谋,对辩论不屑一顾。参加辩论这些博士们,尽管很生气但是不能自圆其说,拿不出一种有说服力的东西,只能认输。桑弘羊“真是知识广博精通事务的人才”,这是《盐铁论》对桑弘羊的评价。我觉得这个人是真正把读书、经商、致仕想通的一个人,在反复看过这些东西之后,我觉得他有很多话很有意思。桑弘羊在辩论时,对读书人的状况评价了一些,说你们这些读书人,学着周公穿衣服的样子,学着孔子行为的方式,学的是古代熟悉的形势,讽刺时局,心里面瞧不起大臣,志向不在国家,但是等到真正给你权利的时候,不知所谓。
    我想说引述这样一段话是什么意思呢?就是说回到刚才人民网上市的这个例子当中,人民网副总裁问我,遇到这么多年轻人都是20多岁30来岁,就突然得到了这么高的薪水,得到了这么大的权力,掌管这么多的财产,甚至控制很多企业的命运。我就给他讲,其实这个事情有一个自然淘汰的过程,我们看一看,他们中的最优秀者所谓吕俊之流,由于在过早体会了成功不能够有一个经历磨难的人生和心态,在他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时候,他一定会得到刚才的结局,不是身败名裂,就是与人反目为仇。在这个过程当中,你就得反思中国古人的智慧,桑弘羊的状态我觉得对今天自己有很大的帮助。我自己其实是个幸运者,毕业之后,能够进入中国银行,还没有毕业就在证监会,后来因为一个交流计划,在最高人民法院也做过一年。我曾经待过的机构都是一个令人非常羡慕的机构,但是当你反复反思的时候,其实这个东西也许对你有帮助,但是真正让你小有收获的一定是其他的东西。
    我们再往下看,回到刚才的话说,08年的时候,全球金融危机,我们把这个情况放在美国人的头上。现在中国出口突然遇到了很大的问题,我们再次把这个板子打到美国人的外汇政策。当盖特纳异常坚持的说人民币必须自由浮动的时候,我们以环球时报为代表的左派观点就是说美国人真混蛋,甚至主流经济学家,包括人大金融学院,经济学院的一些经济学家也对人民币自由浮动对换汇率的一些政策都提出了一些挑战和置疑,那么主流媒体比如北京日报最近还出了一些文章对美国的价值观进行挑战。在我看来这里面没有正误之分,还可能是有以邻为壑这样一个传统思想在做怪,刚才讲到认为自己孩子都是对的,别人的孩子都是错的,这种以邻为壑的观点也并不是今天才有的。
    1793年英国的马嘎尔尼,受英国乔治五世之托来到中国,以给乾隆帝拜寿的名义希望跟中国政府谈商,他来的时候走的是水路,通过好望角、印度洋、马六角海峡、香港、福州、厦门、天津最后到达北京,在热河见到了乾隆帝,见到乾隆帝的时候,有两个事情发生了巨大的争议,一个是他只肯单膝下跪,还有一个是在乔治五世写给乾隆的书信里面,跟乾隆帝称为兄弟。乾隆大怒,直接把他打发走了,拒绝了他的所有要求,尤其是通商的要求。回去的时候。马嘎尔尼走的是陆路,通过大运河、扬州、九江、鄱阳湖、赣江、南岭、广州、香港最后到了英国,在一路上看到了号称辉煌的满清帝国以后,马嘎尔尼在离开以后非常轻蔑的说,我们只需要六艘船就可以把这个国家打趴下。事实上第一次鸦片战争,大概也就是四五千人就把我们打趴下了。跟他来的有一个11岁小孩叫斯拉东,这个小孩后来当了东印度公司的总代理,还把大清刑律翻译成了英文。这个是一个非常博学之士。在1840年鸦片战争开战之前,英国国会进行了一次争论,有一部分认为不应该打,一部分人认为应该打,前提是林则徐禁烟把一些英国人也杀了。在讨论该不该打的时候,斯拉东他做了一个总结发言,他说当两广总督自己的官船都在贩卖鸦片的时候,他们有什么权利来指责我们英国人。即便中国中央政府想制止鸦片贸易,他完全可以出台法律。在这之前,他对英国人最重的惩罚就是驱逐出境,而林则徐突然采取砍头斩首的策略,斯拉东必须给他们一个教训,他的发言获得长时间的掌声,他说这一仗尽管迫不得已但是我们必须打,并且我深信我们有能力打赢。
    当你回想这样的事情你会觉得悲哀,因为当英国战舰到达广州城外以后,当时广东就是林则徐之前的总督,他们采取对敌的策略居然是找了一些狗血来对付英国鬼子,这个效果是可想而知。今天我们也许感觉到中国发展了一些,但是我们在反过来想,当时盖特纳也是一个中国通,当时他的父亲就是福特基金会的中国总代表,包括周小川、王岐山在内的中国早期最优秀的学者,都获得了他们的资助。我在上人大的时候,我们经济学的同学如果能得到富布莱特基金的赞助去学习,即便是一个学期,一个月,都感觉非常高兴。那么盖特纳跟他的父亲是生活过,他是典型的一个中国通,当这些我们中国人民的老朋友,以一个非常强硬的声音说你必须怎么样的时候?我觉得除了简单的抗拒和谩骂以外,这种以邻为壑的观点对不对?不仅我们这样美国人也有很多人以邻为壑,美国的很多组织,一说就是我们把他们的机会抢走了,要对中国人怎么样。在不了解不沟通的情况下,一定是这样的效果造成双方的误解和对立。
    当你整体势力不及的时候,无论你是文臣,还是勇士,最后结果是改变不了国家的命运。曾经有一本书讲的是晚清的崩溃,我们抗拒英国人的时候,整个海上挤满了满清士兵,连立足之地都没有了。满清政府尽了全力,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英国一发炮弹打过来之后,你挤的人越多死的越惨。我想在这一阶段,从美国讲到汉武帝,讲到桑弘羊、讲到马嘎尔尼、鸦片战争、人民币汇率。其实我想说的是,在这样一些我们看很平常的历史事件之后,会有一些东西隐藏,无论是桑弘羊的智慧和坚持,无论是君主的治人之术,还是国事的变化,你会体会到一些东西。
我们简单的来看一下全球市场,这是美国道琼斯指数从1896年至今的总体走势。我们曾经以为是惊心动魄的1929年的大股灾,在今天看来,它就像茶杯里的风暴一样,我们甚至连波涛都看不见了。它和整体的历史潮流相比,已经被完全的忽略掉了。曾经让我们心惊肉跳的08年的股灾和金融危机,还是一个高位振荡,也就是说这个地方仍然在一个全球繁荣的高度,那意味着什么呢?是不是意味着我们已经到了这样的阶段,我们简单的只看这个阶段,尽管看起来心理压力很大,在同历史相比,过去一个世纪走出来的历史非常波澜壮阔,我们未来的路怎么样?非常难以回答,是一个大幅下跌还是继续高位振荡,这个我先不做结论,我们先来看一下。这是纳斯达克从78年至今的走势图,总体来讲,尽管有99年的股灾和泡沫崩溃,实际上我们把这些事刨去以后仍然是一个上升期。美国的三大指数一般是道琼斯,道琼斯的代表性是工业指数,纳斯达克是科技股的,标准普尔和纳斯达克非常像,只是说纳斯达克在99年的时候涨的更高一些,跌的也更惨一些,但是从趋势来讲是一模一样的,我们回头看一下。涨得高的跌得深,涨的少跌的也少,那么美国显然是全球的领头羊。
我们回头来看,其他国家就很类似。这是日本,日本从1979年大概3000多点,涨到1989年的38900点,涨了10倍。然后随后逐步而下。中国也在07年和10年达到一个高潮,随后也下落了。这是韩国指数,韩国指数从80年开始也是一直往上态势。而我们回头看看日本,虽然也在一万点以里,但是日本的起点是100点,涨幅非常大,从100点到10000点。韩国指数和日本比较类似,但是和日本不太一样,也是在1989年达到一个高点,然后往下调整,调整之后在2007年跟美国一样做了一个高点,这次在2010年又做了一个高点。孟买的高点和中国是一样的,第二次高点在10年。这是新加坡;这是印尼;这是07年的马来西亚,马来西亚在2000年是高点,07年也是高点,现在创造了历史新高,这是泰国,泰国高点出现在92年,之后在07年创造一个阶段高点,现在也再创历史新高,它其实和马来西亚很像。这是越南,越南股市很小,也是在07年创了一个新高,现在还在调整中。这是黎巴嫩的指数,从2000年到现在,也是在07年创了一个新高,07年一个新高,10年一个新高,现在还在调整。这是沙特,沙特和纳斯达克非常像,在99年左右创造新高,然后继续在调整。这是澳大利亚,澳大利亚高点出现在2007年,大幅下跌之后反弹了一下进行了调整,这个跟中国的指数非常像。
欧洲国家里面,俄罗斯07年涨到一个高点,大幅下跌反弹回调。这是丹麦,法兰克福。这些欧洲国家和标准普尔非常像,在2000年和07年分别获得两个高点,然后09年10年反弹了一个高点,现在还在高位上,奥地利是在07年做了一个高点,反弹幅度没有之前的国家高,但是也走了一个大大的走势。这是比利时的走势,也是在2000年到2007年两个高点,挪威、瑞典类似巴黎和标准普尔很像。以色列和印度很像,07年有一个高点。卢森堡、南非、印度和以色列很像,07年一个高点,大幅下跌之后现在再创立新高。瑞士、伦敦也和标准普尔很像,2000年和07年两个高点。荷兰指数也很像。爱尔兰这个国家更小一些,他更类似于像这样的国家,07年一个很高的高点,然后大幅下降。芬兰很像日本,早早就涨上去了,99年、2000年涨到一个高点之后,07年的高点没有超过这个高位然后就大幅跌下了,这是希腊,我们说希腊很特别,希腊人要破产了,但是他同样在2000年达到一个高点,同时在2007年又破了一个高点,从最初97点涨到最高6484点,涨了近70倍。于是,他的下面发展就顺理成章了,就是我们说的希腊人很懒了,希腊国家政府很坏。但是我们忘记了为什么他们这段有一个大幅度上涨,他们在这个时候我们说希腊历史悠久,说希腊是文明古国,说希腊的民风、希腊的旅游、希腊政府聘用高制作经济顾问发展很快,但是这段的时候该大骂。我曾经去欧洲旅游的时候,希腊人下午睡觉睡到4点上班,晚上理论8点下班,但是没有人那个时候下班。晚饭一般是在10点,吃完饭还要跳舞,至少晚上一、两点睡觉。在希腊经济好的时候,我们说这是优雅的民族,有节制、懂得生活的民族。当希腊往下走的时候,我们又说这样的人还会强吗?但是希腊就是这样,并不因为他的法律制度,并不因为他的政策变革,民风也没有变过,市场也没有变化,经济就这样下去了。于是,大家在反思我开始提的那个话题,法律不是万能的,法律是有边界的。这些国家的民主制度非常普及,或者说,这些国家的法律虽然千差万别,但是他们的走势非常的像,就那么几个类型。西班牙跟他们很像,前一个高点低一点,后一个高点高一点。
这是南美洲,墨西哥很像南非印度的。这是圣保罗的,07年一个高点,现在反弹创新高。07年的高点比国内的高点高的多,这是新兴国家的特点。我们曾经说阿根廷破产了,阿根廷怎么样了,但是现在突然我们突然不说了。我们还曾经说阿根廷的货币开发导致了阿根廷灾难性后果。没有错,曾经有一段灾难性的后果,但是事后又算什么呢?这无疑是一个小波浪,我们以阿根廷在80年代的一次波动来证明我们不应对外开放,来证明我们人民币应该保守,根据某些个人判断去总结,而不是受市场驱动,没有任何道理。最高效的是为委内瑞拉,今年以来就涨到157,创了历史新高,在全世界独树一帜。如果按照传统的经济学和法学的分析模式,一个独裁的查韦斯,一个单纯依靠石油的国家,一个被全世界制裁的国家,本来市场应当是一塌糊涂,但是他的市场走出来就让人瞠目结舌。最近十年来,委内瑞拉表现最强没有办法解释。唯一可以解释的是它的市场能量很小,当你用经济道德判断说他的国家很坏,他不应该涨,这是没有说服力的。真正玩儿经济的人都是唯利是图的人,有涨他就会追涨,下一次我们一定会看见委内瑞拉是一个斜线的趋势,但是贪婪的顶点在哪里很难预测。你能感知到,但是你预测不到,不能够因为他会杀下来就说这个国家怎么样,也不能因为他涨上去说他国家怎么样,根本是没有关系的。我们这个图形刚才已经反复看到了,新兴国家在2000年高点就杀下来了。我们回头看一下,就是发达国家更像标准普尔那样,中小版指数走的更强一些,07年创一个新高,现在创了一个新高。这两个是上证指数和大公司的指数,小公司走的更像印尼、马兰西亚。台湾很像日本,89年创一个高点,然后持续的振荡,始终不能翻身。
    那么看了这么多我想大家有一个结论了,不需要我说太多了,我把我自己的想法简单介绍一下,在过去100年,全球资本市场是一个大的上涨期,美国道普公司是一个典型的例子。该公司从本世纪初最低的28点,上涨到07年10月份最高1419点,目前有1300点左右。过去30年仍然是大幅上涨期,但是振荡明显加剧了,有1987年股灾,有2000年网络股泡沫,有2008年的金融危机,尽管叫法不一样,但是动辄30%的跌幅甚至是50%的跌幅,就意味着上千点上万点的跌幅,对社会经济的杀伤力巨大。动辄一个公司就要损失掉几十亿美元。      
   那么在这种大趋势下,29年所谓的大萧条不过是一次调整,在聚集长时间繁荣以后,隐忧在不断加剧, 1989年,2000年,2007年、2010年是几个很关键的点位,94是一个相对关键的点位。89年台湾股市达到高点,日本股市达到高点,韩国股市达到一个相对高点,其后率先达到高点的日本和台湾进行了长达20年的调整。2000年纳斯达克达到历史高点,标准普尔、道琼斯达到历史高点,欧洲的法国、德国、希腊创造历史最高点,那么希腊从96年起步,四年时间涨幅七倍。先达到高点的这些国家随后的调整也非常快,绝大多数国家的股市在2007年达到历史高点,而印尼、马兰西亚、委内瑞拉、墨西哥、阿根廷、南非、韩国是在2010年经历了2008年的金融危机后,反弹创造历史新高。泰国菲律宾、印尼则是在94年有一个高点。通过这些你会发现,说起来全世界的国家,千差万别,但是最终决定它命运的会出奇的相似,不是他的国家领导人决定,不是他国家政党决定的,甚至不是他国家经济政策决定的,他和他国家基因相关。新型国家就是那个基因,老牌帝国主义国家就是那样的基因,说起来是先生先死,先死先生,涨的快的就死得早,涨的慢就最后死,委内瑞拉没有涨就会在最后的冲上来。有的时候你会想,也许中国人古代的智慧会更有意思,他像一种道,不是人能改变天道循环。你做了跟多努力,最后你发现,今天这个总统上台,明天那个总统上台,他会很不一样最后走出来的效果是会非常的接近。
我们再比较一下中国和拉美市场。06年中国A股市场开始起步。白线是中国市场,黄线是圣保罗,蓝线是委内瑞拉,这个绿线是阿根廷,这个紫线是墨西哥,除了委内瑞拉以外,其他这些国家,非常很像,像孪生兄弟一样。A股看起来也不错,在06、07年非常不错,显得社会主义一枝独秀。但是不要高兴,在接下来的这段时间,跌幅就远远大于了其他国家,在随后的时间里就和大家走的差不多了,甚至还弱一点。我们再稍微看长一点点,我们如果把中小板指数叠加进来,你会发现从05年开始,委内瑞拉长期远远低于各个国家的表现,那么随后在09年左右他开始发力,10年大幅发力,11年完全发力之后,达到了和中小板差不多的涨幅,就是说看起来他涨的非常多,这种多是以他有一段长时间的少来补偿的。从全球来看,最后是一个纠缠交错的状态。你多了就要等,你少了就要快速的旋上去,最后诞生出这样一个东西。你自己在学习的过程中,你想去分析国家的经济政策,看看发改委说了什么,看看温总理说了什么,看看总书记说了什么,看看十七大报告写了什么东西?不用。你甚至不知道印尼的统治党是什么党,你也不知道委内瑞拉叫人民党还是共和党,你不知道阿根廷是谁在当政?你也不知道泰国到底是什么情况。最后发现他们总是这样。钱是不长眼睛的,因为他不认人,同时他又长眼睛,又认盈利的机会。钱是水,哪个地方有盈利机会他就流到哪儿去。我们实行严厉的外汇制度,但是在深圳广州,你只需要一个电话,一个亿的资金一周就会放出去。外国的管制同样是无效的。最终全球的资本市场会惊人相似地走成一个麻花,扭在一起。
    中国和欧洲主要国家从2003年相比,中国2001年到2005年有一个长时间的低迷,导致135家证券公司,死掉了27家,现在只剩下90多家。那么是不是说明中国的社会不行了呢?在05年、06年,中国比欧洲的各个国家涨的都厉害。然而在08年的时候他一口气跌下来了,跌到08年的时候,中国比其他国家跌的多,大家都这样认为。但我不认为。在中国喊受不了的时候,其实不用喊,市场已经找到解决办法了,全世界市场都开始自己走一个上升通道。最惨的是希腊,希腊惨是因为跟之前持续的强作为对应,是一个非常奇妙的便利东西,这段时间希腊政府借了很多债,这段时间十七大的常委也刚刚上任。我无意去批评任何一个政府,不论是中国还是外国的。但是从经济现象本身观察市场的角度来说,你不要只盯着一个地方。当你从全球范围去看的时候,你会得出不一样的结论。你发现你去研读人民日报上的用语,把哪个常委排在前面哪个排在后面的时候,这些东西和两会大事相比是微不足道的。中国和亚洲股市相比同样是这样。现在来看这几个亚洲国家张牙舞爪地走在前面,印尼、马兰西亚、越南,中国在下部,但是这个我觉得反而是个好事情,说明我们经济波动率小一点。总有一天,我们会看到这些国家他们陡然而下的趋势,不知道哪一天会出现,但一定会出现,因为没有永远的涨幅,也没有永远的跌幅。那么我们再看从03年到现在,确实亚洲其他国家涨的多一些,但是再往前看一下,从94年到现在,中国仍然是非常强的走在上面,亚洲其他国家不外乎是在追赶我们而已。你挑长一点的历史去看,整个社会不以个别人的意识而改变,每个人都有改善自己生活、追求幸福生活的冲动,这种冲动就是不同的个体寻找盈利机会,所以盈利的机会一定是从价高地方流向价低的地方。但是在获权中,一定是在价高地方不断的推动,到了一个临界点之后,冲下来去价低的地方,大概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模式。负责金融工程、经济学,最根本的就是人性。中国和美国2008年金融危机下跌以来,美国追赶得很好,中国很疲软。但是稍微看远一点,中国在94年以来显然是比美国强得多。在金砖四国中,显然是俄罗斯和巴西比较强,但是大家的趋势是非常类似的。这种趋势带来的类似性和差异性相比,类似性永远是主流。那么在各国政治制度、经济制度存在较大差异的背景下,各国市场均沉向大幅波动的事态,说明通过加强监管法制,实现市场平稳有序增长是不切实际的,这个目标永远无法实现。在各国政治制度、经济制度各自基本未变的前提下,各国市场在不同时期呈现不同的涨幅态势,说明市场的涨幅和政治体制、经济体制的差距较大或者根本没有关联关系,在前期阶段涨得多的市场,往往是下阶段跌的多的市场,反之亦然。市场涨跌有自然规律,驱动因素不大。市场的反复博弈不是通过计算机可以模拟、运作的,没有人可以通过模型进行计算。所以华尔街、常春藤名校,包括中国的人大的金融学院、经济学院、北大的光华学院等等,南开大学数学系的金融专业等等,希望通过金融程序获得股市持续稳定的想法就是荒谬可笑的。
   
    货币也是一个驱动的因素。这个问题比较复杂。我们经常讲到美元持续贬值代表全世界人民的灾难,这样的结论,实际上从1974年纽约推出了美元指数以后,美元在涨涨跌跌的过程中,有大幅度上升有大幅度下跌,有反复低位振荡,有顶部的振荡,就是大幅度下跌,又一个反弹振荡,这就是我们许多看到所谓美元持续贬值一个数据支持结论。当人民日报、环球时报在大骂美元持续贬值的时候,我们看不到这样的东西,不能够人云亦云说这样的话。当然如果从这几个高点逐级下跌来说确实有这样的东西,但是当2007年、08年初美元指数从70.68涨到90的时候,对应的就是全球的金融危机。当美元收紧,它体现为不同品种的非美元资产,比如说黄金、铜、有色金属、股市、房产;当美元指数下跌的时候,体现非美元资产的价格的上涨;当美元指数上涨的时候,当货币回流美国的时候,体现股市的下跌和我们所谓的金融危机。那么,你到底要美元上涨还是下跌?最近一段时间,美元指数从79反弹到83,全世界股市就跌了一大块,刚才看到俄罗斯跌至20%,委内瑞拉跌去15%。美元一变就有这样的反应,一定没有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美元指数升值或者人民币升值是一个机会,人民币升值进口非常高兴,出口非常不高兴。人民币贬值,出口非常高兴进口非常不高兴,从来就没有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绝对不要人云亦云,一定要有自己一个平衡,市场自然会找到他的平衡。你在国家发改委的时候,你是屁股一软只会说一句话,当你到国资委又是另外一套话,当你到中央政府又是一套话。这是一个利益多元化的时代,你要考虑到每个人的诉求,从人性的角度来说是合理的,即便这个诉求再过分也是合理的,但是拿别人的诉求协调自己的需求并不是可耻的。
    那么我想刚才讲了这么多,因为今天只是一个讲座性的交流,关于驱动因素我还想简单回顾一下。人们一定会说,美元的涨跌是什么驱动,为什么这个时候涨这个时候跌。其实,他就是一个自然因素,涨多了就跌,跌多了就涨,我们要做的研究、判断,不外乎就是用自己的金钱和全部的心血、力量去体会你在什么时候介入,你对未来的判断一定是以你自己的金钱和财富、心血去承担的。我站在这个地方随便说,明天要涨明天要跌是没有意义的,你听进去也是没有意义的。你一定要用自己的钱自己的才能自己的职业生涯去规划。所以这个地方是一个自然规律。刚才说的是一个宏观的角度,一会儿我们用几个微观的角度来说,我们怎么判断市场、判断规律。
    实际上信托投资有三个特征,他囊括了三个投资领域,一个是资本市场投到资本市场,一个是资本市场投到股票市场、证券市场和别的市场,还有一块是私募占领市场。私募占领市场主要也有三块。北京大家可能感觉到打不着车,打不着车的根源是多方面的,主要还是几个因素,起步价调到15块钱,每公里3块钱打车就比较方便了。但是政府要平衡所谓民生的问题,调整的太高,老百姓不满意。其实这个问题又是另外一个问题,这个问题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如果像任志强这样说,我修商品房只是给买得起人住的,比方说出租车只是给付得起钱的人坐的,这个是要被人骂了。所以这个地方很复杂,本来是一个市场现象,但是掺杂了一些别的问题在其中。我们把一个有1400辆车的公司收购过来,同时注入2亿8千万的资金再收购600辆车进来,这样组成一个新公司。我们公司是完全控股,完全有权利管理这个公司,他在未来两年内用赚得的钱给我一个固定利息,把全部利息买走,这个一般的公司是绝对做不出来的。
    再比如家庭公司。一个房地产公司组一个近亲公司,募得五个亿的资金,我投资6000资金进去,作为股权。比方说,我投5100万进去,比就是51:50,那么剩下的钱我以股东借款的方式借给他,我一部分享受股东的权利,一部分享受债权的权利,这种家庭融资也是做的比较多的。还有一些垃圾债,比方说一些商业银行他们达不到的一些债,他运出15%、20%或是更高的利息,做一些风险评估措施,做一些垃圾债的发放,这是一大块市场。还有就是直接投资,第一上市股权的投资,房地产的投资矿产投资,艺术品的投资,收藏品的都是,这些都是要做的,这是理论上要做的事。实际上信托公司这些年做的绝大部分的事是打开银行的通道。2007年的时候,信托行业的总资产是5000亿,你可能没有这个印象,但是有这样一个概念。到了一期末是5.3万亿,也就是用了5年的时间增加了10倍,这10倍是怎样增出来的呢?我们另外看一个数据,我们即便是5.3万亿,银行借的是120万亿,也就是,整个信托行业只有银行业大概4%,那么银行业的金融资产从07年的38万亿到现在120万亿,增加了近80万亿,每年政府都是超过10万亿。那么近期宏观调控以后,国外说你每年不能超过7万亿,剩下干什么呢?银行自己想办法,除了中小企业需求以外,剩下的挤到信托公司,银行把钱给信托公司,信托公司再去发放贷款,发给银行的客户,银行内部的保函和私下写的东西,说你信托公司不承担责任,或者就是到时候这个人不还钱,我可以把债权原状交给银行,我不承担风险,就是这个意思。这个是信托行业发明的。那么这样使得整个5.3万亿其中有4.5万亿是这样的东西。所以说你说信托行业是金融百货商场,但是其实只是一个傀儡。
    反过来说,这样人种一个市场,都会让你殚精竭虑,穷尽一生而不得其果。而现在就几个信托公司,几张牌照组建几年,就做想金融超市。谈何容易开玩笑!刚才这个同学讲,现在中国的国企收购了信托公司,信托公司取得了牌照,大型的产业集团取得了融资渠道,是否能够取得双赢?我认为绝不可能。那么对于信托行业来说,要取得这三个市场的任意一个市场的经验,要经营好,都是极端困难的。有一次我的股东问我说,你认为经营好一个公司需要什么东西?我说,四个因素,第一大因素是地域因素、北京、上海、深圳的金融机构不管叫什么名字?他都经营不错;甘肃、青海、宁夏的金融机构不管是谁当总经理董事长都一般,昆山农商社,无锡农商社、农商银行能做到2000亿的金额,而西藏一年的GDP也就是几百亿,财政税收几十亿,怎么比较?没有办法去抗衡,地域因素是最重要的。第二个是时间,资本市场股市01年到05年大跌、还有08年,没有人能躲得过。06、07大涨,大家都能赚多赚少。92年南巡讲话以后,金融机构资产暴增,到了97、98、99年都变成不良资产,在02年以后开始清理,到了05年以后金融资产暴增。中国的银行曾经被认为基础破产,现在进入了状态。06年工行上市前,有个银行召集在海南举行了一个会议,他们为了吹捧工行,说用了预计未来15年内中国有可能进入全球最大的十大银行之列。结果现在全球最大的银行中,前十家中国有五家。老外的这些银行家们,就是其中最狂妄的也没有预料到这个现象,我们突然就实现了,是我们厉害吗?不是,是时间到了。第三位就是金融企业团队。一个团队要做好,核心是吸引,培养留住最杰出的人才。你们一定会遇到这样的情况:你们会进入一个公司。你们现在的目标在人大学习,未来的目标是培养一个领袖,你们要成为综合型复合型的未来的杰出人士。这个杰出人士得有综合的能力,有善于和人打交道的能力,有判断人和事的能力,有豁达的心态。如果你在一个机构里面得不到这样的训练,他不能够吸引你;作为一个总经理不能吸引、培养、留住杰出的人士,那么你的机构仍然不能成为伟大的机构,这和股东没有关系。和安徽省政府出的钱,和国电出的钱,和钱本身没有任何关系。所以这个同学讲说,股东方就是能为杰出人才的未来提供帮助,我认为这个帮助至少是第四位或者最后一位。反过来讲,对于产业集团来说,有的融资渠道他就能够发展壮大,这个不是。假如王石从万科走掉,他说我做一个地产公司不叫万科了,我叫一科或者百科,也一定会有钱跟着他去。他不需要钱,他的品牌、他的管理足以吸引一些人。一个公司成长是一条曲线,你要学会怎么发掘里面的商业模式,怎么管理你的团队。钱是双刃剑,给了一个大型国企钱之后,通常是坏事。我有一次和国资委的同志吃饭,他们讲国资委管辖下的这些大型国企,总资产管理是1%,钱在这些人手上是糟践了,但这是现实无法改变的,给他更多的融资机会就意味着,给他更多的风险,待会儿还会讲到这个事情。
    再讲三个例子,第一个例子,欧洲股神的亚洲笑话。富达基金管理人就是安东尼·波顿,曾经多次上英国金融学家、华尔街日报的封面,侃侃而谈,被封为欧洲股神,2011年7月底的时候,他屡次接受媒体采访均表达对新兴市场的看好,未来两年将再次迎来大牛市,中国则是首选,然后他就挨了N棒。他在11年4月火速成立了富达中国特殊情况基金,筹集了4.6亿英镑,在11年底全年的损失超过20%,甚至跑出了恒生指数。他们曾经做了一个选择,就是让一个大猩猩和投资家,随机选若干支股票,结果发现,大猩猩经常赢了投资专家。在他输了以后,在英国金融时报写了这样文章叫做《这里是龙》,安东尼·波顿在里面大倒苦水,说中国上市公司信息不透明导致其重大损失,说味千拉面号称1000家门店,结果他打电话问其中一家,人家把他给骂了。当他成功的时候他是股神,当他失败的时候,他说中国人有特殊情况。这个市场认的就是结果,没有人听你的,你自己可以为你找借口,这个就成了笑话,他成了全世界的笑柄。在座的各位你要做基金公司和投资公司的时候,永远不能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你只能从自己内心当中盈利,成功要感谢时代,失败了一定是你的原因。
第二个案子,10年某大型信托公司,发行一个集资计划,介绍如下,规模30个亿,期限36个月,增资进入山西某能源公司做煤矿,占有该煤矿49%的股权,同时把另外51%的股权压过来,也就是信托公司全是他的股权。风险控制方式,董事会三分之二以上决定公司的对外担保投资合并分离重大实心,就是说对这个公司的重大决定要投票,同时派出现场监督员监督企业日常生产,提供每日生产情况。采矿元件由信托公司保管,控制银行专款专用,投产后每月违反量不低于银行规定数量。山西大家都知道,煤老板都很富有,说起来也是很不错的,能找到这样的机构能找到这样的人。而且也有成功案例,北京信托给邢利斌发放的信托贷款,造成邢利斌的大肆扩张,成就了一代枭雄。这个邢利斌就是7000万三亚嫁女的煤老板。这个信托公司一看,我们也要干这个事。他们投的其中一个项目叫做山西太原煤焦有限公司,位于山西的比家老村子。这个煤矿兴起于1984年属于村办集体,97年以前生产能力不足3万吨一年,承包给某县煤矿。在此期间99年就拿到每年30万吨。价格方面以前一吨基本上卖价是100到120,成本80到100块,大概每吨赚30块,3万吨30块也就是100块左右。现在直接增加到30万吨。到了02年5月份,这里面巨大利益就是以亿来算了。之后,山西太原煤焦有限公司将他又扩大了三倍,一吨赚50块钱,每年共94亿。近年来,随着煤价不断上升,煤越来越值钱。但是,虽然煤炭公司逐渐挣钱了,但是村里却陷入了贫困。这些年来,村民们从来没有获得过收益,村里每年一万多元的承包费,跟之前的煤矿比起来差别不大,反而是煤矿不断扩大生产,村里的水源出现枯竭。更让村民愤怒的是,这几年村里土地开始塌陷,村里的房子更是出现裂缝,有的甚至房子倒塌,新盖的房子成了危房,村民们多次上上访,反映得不到任何答复,只好不断上访。村民们在上访中意外得知,他们的所有煤矿早已成为股份制企业。10年7月因产权纠纷,村矿矛盾加剧,部分村民自发组织护矿队,2010年10月12日,100多个村民遭到报复,造成至4人死亡14人受伤。案发不久,煤矿法人代表自杀,主要组织者黎宝民自首,公安局马上组织专案组进行破案。在这么一个背景下,这家信托公司居然把钱投到这个项目里面。现在这个纠纷还没有解决,他提出拿30亿拿10亿摆平这个事,但是事实上根本没有摆平。
第一个例子是股票市场,第二个是为了信托投资。第三个例子是艺术品投资,我把它叫做蓝色港湾的黑色幽默。在朝阳公园边上有一个蓝色港湾,开发者叫王耀辉,黑龙江人。这个王耀辉相当的有名,他是蓝色港湾的打造者,是京津塘高速公路二线的投资人之一,也是中国新兴艺术品投资市场的大买家,2004年9月27日蓝色港湾有限公司以10亿人民币竞得这个配套项目,开始开发蓝色港湾,07年底竣工,08年6月份正式营业。当初他创业,整个建筑是16万平方米,外面有一些连接的商户,把负一层建成了地面,多了6万平米方的铺面。因为朝阳区也是富人比较集中的地方,由此他非常的不满足,又进入了高速公路,进入了艺术品市场。10年9月29日某信托公司募集4.5亿元用于支付10年春拍秋拍艺术品的款项,分别支付给中国保利拍卖有限公司,中国天河拍卖有限公司和中国佳德国际拍卖有限公司等。中国北京亚丁堂拍卖发展有限公司将北宋书法家黄庭坚的著名作品作为质押物,此物的拍卖价值是4.21亿元。也许你听到这个数字也就是一听,但是对我们这样的从业者来讲就太可怕了,因为这样的价格,这样的东西,一副破字画没有第二个傻瓜去买。我们看一看,齐白石的《东窗闲画》94年卖198万,05年卖528万,11年3047万,大概是涨了15倍左右,其实这些东西都是差不多。你会发现这些东西所谓代表的是艺术品也好,黄金也好,大家看到的不是这个东西。艺术品市场上最大的买家叫刘益谦,他买了这些东西以后从来没有去欣赏过,他也不懂欣赏。《山水策》94年521万,11年1.94亿,《鱼生花鸟共生集》95年198万,09年986万。在这些数字背后,你看到不是一个文化的传承,你看到的是只是一个拍卖,炒股大王的王羲之的平安帖,你永远不知道他的真假,还有陈艺飞的《长笛手》8344万元,《写生珍禽图》6171万元,《锐意图》5824万元等等。他号称乾隆帝的《石渠宝笈》中记载的珍品他有30多件。最近王耀辉因为中国农行副行长杨坤被抓的事情已经进去了,这个东西将很大程度不可能是接拍的,这4.5亿很可能有着落了。但是这个钱一定不是支付给他们的,一定是被挪到这些东西上去的,那么剩下的质押品找谁去买,再也不会找到第二个。当初做这个局可能就是为了套信贷的。我在去年年底的时候,遇到一个叫黄雨杰的光文投资公司的总经理,我问他凭什么保证你的画是真的,你是什么背景?他说他是上海财经大学学财会的,我说你凭什么保证你的画是真的,你怎么保证流通性?他说我只买中国现代名家的画,只买他们在图录上有记载的画,流传有序。我没有给他做,但是我们行业仍然有几个人为他做了艺术品信托,现在这个人也被抓了。股东背景是最容易的,但是真正要建立一个可持续发展的团队,有一个业绩的保证,有一个内控制度,这是极端不易的,是一个长期的事情。
所以,回到开始的话题,我们在讲投资品市场的时候,其实艺术品也好煤矿也好,等等,这些投资表示在我看来是一个东西,是一个符号。其实所有拿着钱的人,就是要一个升值的幅度,对他来说只又赚20%、50%才有意义,至于你搞什么东西没有意义。相反你受人之脱,金融从业人员你一定要克制住你内心的冲动,这是另外一个东西。那么当你认为只需要有钱人才能办这个事的时候,你就失败了。当你认为你赚到钱你就成功时候,你的人生就失败了。趋势是最好的朋友,也是最大的敌人,我们能够在94年开始到11年为止的艺术品市场还能够风生水起,就是整个美元在贬值的过程,整个中国的投资品市场、货币在贩卖的过程,这个你抓住了你就发财了,但他同时也是最大的风险。假如你能发现齐白石,你能辨识一些东西,那你一定会死的很惨。要保持这个事情是非常不容易的,相反甚至金融产品的安全性、流动性和盈利性的评估,这种最简单的道理,你其实只需要学到这么一点东西就够了。大学中绝大部分的时间你是在做智力体操,你真正学的东西非常少,这种应知应会的,或者是知识型的带给你的启发非常少,不外乎你学的政治、计划经济,有计划的商品经济、市场经济、有计划的市场经济,最后这些对你来说这些都没有意义,就是锻炼脑力。但是会有一些基本的原则永远不会改变,这些原则是真正决定你未来的事业能走多远的。所以我想,反思一下文学之道,在天主教起源的时候,信徒既信还要行,你既有对上帝的信仰还必须有行动,那么这是罗马教会所说。新教所说的是,每个人都得以独立面对上帝,甚至马丁·路德这些人认为,我只信仰我就能够得到成为真正的教徒,那么一方面有好处,就是解除了天主教罗马教会对真理的垄断,每个人可以自己独立面对,因为他说我只要信我不需要行,就是所谓的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但是,这个是错的,你不仅要有信还得有行,我想这对我们来说也会有一个启示。有的人嘴里说的很到位,但是做起来是另外一套,这些人会引起非常可笑的后果。在学文学之道也是这样的,你要做投资也好,你一定要付出心血。你没有行你只言是不对的。有一个六祖慧能的故事,一开始弘忍看慧能很有悟性,便想考验他。说你一个刚刚来的南蛮子,话都说不清楚,你也来想求佛吗?小和尚跪下来说,人分南北,佛不分南北。弘忍觉得说这个小伙子不错可以培养。慧能看他写的这个偈语以后,和大师兄发生了很激烈的冲突,弘忍同时准备传经给他的时候怕他会被别人追杀,便拿法仗在石头上敲了三下,后来吴承恩写西游记的时候借鉴了一下,在孙悟空头上打了三下,说是半夜三经跑的菩提老祖的房间去了传授了真经,传授他的金刚经。送走之后,这个时候,方丈说,我渡你过去,慧能却说,迷时师傅渡我,觉时我自渡,这个话很有禅机,就是说,我们推销黄金的人,乱世收藏黄金,黄金有巨大的升值潜力,但是推艺术品的潜力的人来说,就是盛世收藏,现在是恰好到了盛世艺术品有巨大的升值潜力。在我们这里也是一样,没有一个人可以教你什么是真的,只有真正进入你的内心,你要自懂,你要直接面对的时候,你才知道什么是真正什么是错误。然后你所认准的真理,你就得用你的命、钱乃至一生,认准走下去。摇摇晃晃不会有所成。
历史上,孔子说有些东西是很危险,什么东西很危险?德行很差,位置很好,这个很危险,智商不高,谋很大这个很危险,能力不足,任务很重这也很危险,这都是非常危险的事。曹操他说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这个德行显然是非常不够的。他这一辈子没有什么报应,还死得很早,但是他儿子曹丕,把汉献帝给废了。所以当司马氏废掉曹家时,没有人说他好,都觉得是报应,曹家的子孙基本上是死的死伤的伤,连曹操死的时候也搞疑冢。曹操和刘备两人煮酒论英雄,曹操说,刘备你说什么人是英雄?刘备举了袁绍的例子。袁绍有个谋士叫田丰,跟袁绍说你千万别去跟曹操打,结果还被袁绍关起来。后来袁绍打败了,狱卒说田先生祝贺你,你说对了,主公肯定会放了你。田丰却说,他说他打赢了我可以获救,输了的话,气急败坏肯定死了。所以曹操就说,袁绍见小利而忘命,干大事而惜身。从这句话我们可以看到很多的人物和很多这样的例子。子路是孔子一个忠心耿耿的弟子,能力很强。孔子很了解他,跟他说你遇到事千万要害怕,别大胆,要好好谋划才能成功,但是子路做了魏国一个人的家臣,结果被别人杀死了,还被别人垛成了肉酱,从此孔子就不吃肉了。后来庄子把这个故事发挥了一下,在《庄子·人间世》里面他就编造了一个故事,子路要去向孔子辞行,孔子问去哪?子路说去魏国,拯救魏国的人民于水火之中。孔子说,危险了,你用你的美德去突出别人的丑行,你是离死不远了。
再回到金融市场,我们每一次都是一样的,我们的祖先其实是一个人,或者说同一个东西。我们祖先,或者说我们同样的人在1929年面临贪婪恐慌,在今年同样会出现。今年我们遇到了泡沫,也许几年以后会有新的泡沫,在今年往后的一段恐慌里面,我们所体现的恐惧和我们的前辈、我们的现任在1929年、1930年体现的恐慌是一样的。事实上现在来看,那只是茶杯中的波浪。但是这里面,你没有办法战胜。一个企业的经营的第一位是地域,第二位是时间。中国古人说你身在王侯之家和身在普通山村、普通市民家庭,命是不一样的。但是你通过自身的努力能够转运考到人大,当然在人大当中也有来自五湖四海的人。那么你工作以后面对一些事和人的时候,你能够改变的东西很少,你既不能改变“时”也不能改变“地”,你唯一能改变就是你自己。在和人相处的时候,吃亏是福是有道理,要多反思你的内心,就从法学的角度讲,知识是有传承的,法学里真正学的东西不是那么多,在你学校的时候把这些知识都已经讲到了。私有财产的转移、不得损害他人财产,你们可供遵循是非常少的东西,当你栽赃陷害或者是逼供的时候,其实根本原则你已经违背了,你讨论这个东西已经没有意义。要尊重他人,说过的话要负责。要尊重恪守诺言,不能说今天说了,明天找领导找有权有势的人去改变他,这些都是不妥当的。家长制逐渐过渡到更严谨的立法制度和尊重个人自由,以个人为主的法治地位,使整个法治既有传承又有更新,既有实体法的权利基础,又有诉讼法实现的正当程序。知道这个很容易,但是你知道了做起来的时候,当你面对利益冲突的时候,你可能又变成了吕俊。你体现的不是你受过高等教育的思想,而是人心恶化。像有的山西煤老板,有钱没有德行,开好车,把自己撞死了把别人也撞死了,财富对他来说就是灾难。结婚两个人感情好就好了,不必要那么铺张。这种遗传基因,面对的恐慌和贪婪的遗传基因永远不会变,但是这里有一些无法传导的个人体验,比如说我自己和在座的各位,你突然意识到你该克制你该容忍,但是到你儿女的时候你无法遗传,新一代成长起来还得靠自己历练。遗传基因永远体现人的坏处,而你要做好投资,要做好投资一定是克制,而这种反人性的操作将是对人身和人性的最大挑战。只要你做到反人性——不是说丧心病狂——只要做好克服人性中的本能之后,你才有可能往成功方面走近一步。当你走近的时候,你要更加的谨慎。以我自己现身说法来讲,我06年做了西藏信托公司,我接手的时候连亏五年,资产总量10个亿,我离开的时候累计三年实现盈利近4个亿,资产规模达到200个亿,实际上就是赶上牛市大潮。仔细想一想,看对趋势赶上了潮,你就事半功倍,反过头去办一定是事倍功半。当你走得顺一点时,你要想到,一定是时和势组在一起,重要一定不是本人的利益,
    我想今天讲也是结合我自己的体验,学习法律和从事商业实践的经验,谢谢大家在周日的时间听我的陈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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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松 鼹鼠与雄鹰的世界:看待证券市场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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