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第3
总第6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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债权人与继承人利益保护的冲突与衡平
——以被继承人的债权人利益保护问题为切入
内容提要:现行《继承法》对债权人的利益保护问题疏于规范,导致债权人与继承人之间的信息不对称,缺乏有效地救济手段,合法权益屡受侵害。究其原因,主要是由于现行法律对遗产的范围的界定相对狭窄、没有对接受和放弃继承规定明确的期限等因素。通过对国外债权人利益保护制度的考察与借鉴,建议将消极财产纳入我国遗产的范围,并积极创设接受、放弃继承明示制度,以及遗产清册、遗产管理等制度,在确保继承人财产不被强制用于清偿被继承人债务的同时,实现对债权人利益的合理保护。
关键词: 债权人利益 制度缺陷 对策建议
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研究室   田 源*
 
我国现行《继承法》颁行于1985年,当时个体经济开始萌芽,经济体制改革刚刚起步,人民群众的私有财产普遍不多,经贸互动、债务往来相对较少。脱胎于这一时代的《继承法》,对债权人的利益保护问题疏于考虑,仅原则性地规定了继承遗产应以遗产的实际价值为限,为被继承人缴纳税款、清偿债务,对如何确定遗产的范围等一系列问题缺乏规定,之后的司法解释也未涉及这一问题。司法实践中,债权人合法权益屡屡受到侵害,司法机关由于缺少法律依据,在维护债权人的利益方面少有作为。债权人合法权益得不到应有的维护,制约了市场经济秩序的健康发展,一定程度上影响了社会的和谐稳定。
     一、问题表征:债权人的合法利益屡屡遭受侵害
司法实践中,被继承人死亡后,在遗产继承过程中,其债权人利益受到继承人或其他继承法律关系主体的非法侵害的形式,大致可分为以下几类: 
(一)不能及时知悉被继承人的死亡消息
被继承人死亡后,如继承人或遗产管理人等故意或过失不通知已确定债权人,或者不以公示催告的形式通知未确定的债权人,相关债权人就可能无法得知死者死亡消息并申报债权。  
(二)不能准确了解被继承人的遗产状况
我国采取直接继承原则,被继承人死亡之时,遗产直接转入继承人手中,[①]债权人很难知悉遗产的具体状况,即使获知遗产不足以偿还债务,也无法制止继承人继续占有、使用乃至处分遗产。
(三)不能合理规避继承人引发的债务风险
一旦继承人出现不良资信问题,如负债累累、濒临破产,或者被发现存隐匿、挥霍浪费遗产等侵权行为。由于没有“财产分立”制度及完善的遗产管理制度,债权人无法申请将遗产从继承人手中分立出来并使之有效管理[②]
(四)不能有效实施必要的权利救济手段
在遗产管理及遗产偿债过程中,侵权人同样可能利用制度的不完备而实施侵权行为,如被继承人生前所在单位非法侵吞遗产;未清偿债务前,继承人将遗产交付给受遗赠人等。因继承法未规定财产追回制度及完善的法律责任体系,当债权人利益受侵害时,司法部门缺乏必要的法律手段来有效地追究侵权人的法律责任,切实保护债权人利益。
(五)不能有效防范继承人逃避债务的行为
继承人或受遗赠人在自身受到期债务追索时,或因无偿债能力而无法履行法院生效的判决时,却又放弃继承或受遗赠权,以此来逃避债务的行为时有发生。债权人在现有的法律框架内,难以寻求到有效的遏制办法,只能任由继承人侵害自身权益。
二、原因透析:债权人利益保护方面的制度缺陷
(一)缺乏范围限定,导致遗产的范围相对狭窄
现行《继承法》体系下,我国实行有限责任继承原则。[③]一方面,将继承人的责任限制在继承遗产范围以内,另一方面,又要求被继承人的财产必须首先用于清偿被继承人的债务。因此,有限责任继承不仅是保护继承人的利益的制度,而且是保护被继承人的债权人利益的制度。有限责任继承原则能否正确贯彻,主要取决于能否准确划定遗产范围并保证其不被继承人侵害。 遗产范围的大小不仅直接涉及遗产偿债能力及特定债权能否受偿,[④]且关乎其他继承制度的设计,因此其完善与否是关系到能否真正实现债权人利益保护的核心问题。我国《继承法》第3条、第4条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公民的收入、房屋、林木、文物等七大类以及个人承包应得的收益。《意见》第3条规定,有价证券及履行标的为财物的债权等也属于遗产。很明显,我国将遗产范围主要局限于积极财产,而将消极财产(主要是债务)排斥在外,这样界定的理论及实践的可行性均值得重新审视。继承人在享受有限责任继承的利益的同时,却往往不承担其相应的义务,[⑤]使得法律在继承人利益和债权人利益的保护上失去平衡。
(二)缺乏期间限制:导致债权人难以主张权利
当前,我国《继承法》没有对接受和放弃继承规定明确的期限。《继承法》第2条规定: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这意味着被继承人死亡时,被继承人的财产权利和义务就概括地转归继承人,被继承人的债权由继承人享有,被继承人的债权人只能向继承人行使;债务由继承人承担,债务人只能向继承人清偿。通常情况下继承人不只一个,这就需要在一个合理的期限使继承关系确定下来,使被继承人的所遗留下来的债权债务能得以尽快了结。与此同时,《继承法》第25条规定: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在遗产处理前,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没有表示的,视为接受继承。也就是说,继承人的确定必须要到“遗产处理前”,在此之前继承人实际上都不确定,继承关系始终处于不稳定的状态[⑥]。这种不稳定状态对债权人和其他利害关系人尤为不利。有的继承人对遗产长期不闻不问,也不配合其他继承人的管理或析产活动,使得遗产的管理或处分受到级大的影响。有的继承人直到若干年后,遗产升值了,才出面主张继承遗产,遗产贬值了又继续不闻不问。继承关系长期处于不确定状态,遗产也难以确定,严重影响了债权人行使权利。
(三)缺乏救济手段:导致债权人利益难以得到保护
现行法律对被继承人债权人的利益如何进行保护,缺乏清晰、完备的规定,只有一个原则的规定,即《继承法》第33条规定: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应当缴纳的税款与债务,但以继承遗产的价值为限。同时,现行法律缺乏制度来约束继承人对债权人的利益的侵害。司法实践中,继承人将遗产转移、隐藏、挥霍、浪费,或者不善经营而导致亏损,或者擅自将遗产用于清偿自己的债务等,危及债权人利益的情况屡屡出现,债权人常常遭受严重损失。在我国,关于撤销权的适用范围只是在“债务人的直接责任财产范围内”,而遗产不在其列,即使作为债务人的继承人为规避还债,而恶意放弃继承权,债权人同样不享有撤销权,[⑦]难以作出任何约束性规定。债权人除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62条规定的,因遗产被分割而未清偿债务而享有的追夺权外,几乎没有任何其他的权利救济措施,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交易的安全,危及了正常的社会经济秩序。
三、它山之石:对债权人利益保护的域外考察  
(一)对遗产的范围作出科学界定
司法实践中,大陆法系国家普遍将遗产分为积极财产和消极财产。[⑧]如日本民法第896 条规定:继承人自继承开始时起,承受属于被继承人财产的一切权利义务。瑞士民法典第562 条规定:继承人因被继承人死亡取得全部遗产。[⑨]有学者还将其作详细分类,如将权利细分为:无体财产权、物权、债权、形成权等;将义务区别为第三人物上请求权对应之义务及协同登记义务、一般之保证之债务、公法上之债务等[⑩]
(二)对接受、放弃继承的程序加以规定 
法国、德国、日本等国以及我国台湾民法典的规定,继承开始以后,继承人(包括法定继承人和遗嘱继承人)取得继承选择权,可以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选择无条件直接继承(无限责任继承)、以有限责任为条件接受继承或者放弃继承。如果继承人没有在规定的时间内明示选择,则推定为无限责任继承。由于有限责任继承和放弃继承都是保护继承人利益的制度,因此继承人在选择有限责任继承和放弃继承时必须遵守一定的条件和程序。简言之,这些条件主要是:要在法定期间内进行选择;要保证遗产的独立性和完整性;不得有侵害、隐匿遗产的行为。继承人违反上述要求,即丧失选择有限责任继承和放弃继承的权利,而依法强制其按无限责任继承遗产。其程序主要是,必须以明示的方式向国家主管机关表示有限责任继承或放弃继承的意思,如果选择有限责任继承,还须递交忠实准确的遗产清册。主管机关一般为遗产法院或家事法院,也有的国家规定为公证处。 
(三)对申请及放弃继承的期间加以限定。
法国民法典规定:继承人如欲取得限定责任继承资格,应向继承开始地民事法院提出声明,自继承开始之日起三个月内做成遗产清册,放弃继承不得推定,放弃继承应向继承开始地民事法院登记。我国台湾地区民法规定:为限定之继承者应于继承开始时起三个月内,开具遗产清册呈报法院,继承人抛弃其继承权,应于知悉其得继承之时起二个月内以书面向法院为之。其他国家和地区的继承法也有类似的规定。
(四)实行债权人公示催告制度。
公示催告债权人是指被继承人死亡后,特定主体请求法院发出公示催告,催促未明债权人前来报明债权以及清偿债务的行为,它是遗产继承公示催告制度的主要构成部分。世界各国和地区大都对此做出具体规定:如我国台湾民法第五编第二章第二节就规定了报明债权之公示期限、程式及相应权利义务等;《瑞士民法典》第582条、第590条,《德国民法典》1970条至1974条也作了类似规定。
(五)实行科学的遗产管理制度
在接受继承、放弃继承制度之外,大陆法系国家还规定有遗产管理制度。譬如,瑞士实行官方清算制度,日本实行遗产分立制度,主要内容都是债权人如发现继承人的行为可能损害自己的债权时,可以向主管机关申请遗产管理。主管机关认为有必要时应宣布对遗产进行管理,并指定专门人员负责该项工作。主管机关进行遗产管理后,继承人丧失管理遗产的能力,这样就可以保证遗产首先用来清偿被继承人的债务。
四、对策建议:对债权人利益保护制度的完善
   (一)科学界定:将消极财产纳入遗产范围  
我国《继承法》借鉴了大陆法系的直接继承原则,却又将遗产局限在积极财产,因而在基本原则定位与具体制度设计之间存在不协调之处。遗产本身就是由权利(积极财产)和义务(消极财产)两方面构成的,二者构成了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继承人要享受继承利益,必定要承担相应的继承义务;将债务排斥在遗产之外,继承人在法律上将处于非合理的优势地位,债权人则处于相对劣势地位,这恰恰是对权利义务相一致原则的否定。将债务等消极财产纳入遗产范围,并不会对现有的社会经济秩序造成困扰。继承人完全可以根据具体情况恰当地选择自己的继承地位,如限定继承、放弃继承等,以保护自己正当的权益。
(二)期间限定:设立接受、放弃继承明示制度
放弃继承、接受继承,应当规定在一定的时间内以明示方式予以表示。为了保护各当事人的合法权益,继承关系必须在较短的时间内确定下来,不允许长时间悬而不决。建议设置放弃继承明示制度,具体应当包括以下内容:有限责任继承和无限责任继承、放弃继承的选择期限、方式法定。在继承法中应当明确规定继承人选择有限责任继承和无限责任继承、放弃继承的选择期限,这个期限参照其他大陆法系的国家的做法可以确定为2—3个月,自继承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自己得继承遗产时起算。放弃继承的意思应以书面形式向实际占有、管理遗产的继承人或遗产清理人表示。超过期限没有表示放弃继承的即视为接受继承。继承人接受继承后,仍可以通过制作遗产清册来限制自己对遗产债务的清偿责任,但不能再放弃继承。在接受继承之后,继承人也可以选择有限责任继承和无限责任继承,在规定的期间内不作选择的视为无限责任继承。
(三)明晰遗产:设立建立遗产清册制度
   有条件的有限责任继承制度,要起到在保护继承人的自身固有财产不被强制用于清偿被继承人的债务的同时,又要保证被继承人的债权人的债权能够就遗产优先受偿。要达到这一目的,关键所在是确定遗产之状况并使之保持独立。要遗产之状况并使之保持独立之目的,建议借鉴大陆法系国家的普遍做法——设立遗产清册制度。遗产清册制作可遵循以下流程:
图一:遗产清册制作流程示意简图
 
 
继承人应当向公证机关、基层自治组织等机关提交申请,并在有关机关的监督下进行遗产清理、制作遗产清册。继承人在进行遗产清理、制作遗产清册时应当作到诚实信用、全面、准确,不得有隐匿不报、虚报债务等欺诈债权人的行为。如继承人不进行前列活动或者不遵守其诚实信用的义务,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取消继承人的有限责任继承的资格,而按照无限责任继承处理。
 (四)必要告知:设立债权人公示催告制度
我国《继承法》第23条规定:“继承开始后,知道被继承人死亡的继承人应当及时通知其他继承人和遗嘱执行人。”然而,我国现行法律并没通知和催告债权人的规定,造成司法实践中出现了许多弊端,于债权人尤为不利。建议设置对债权人的公示催告制度,主要涉及下列内容:第一,承担催告义务的主体,有的国家规定为法院,有的则以负责制作遗产清册的机关为催告主体。建议我国应规定由法院来承担,这样既与遗产管理等继承制度有关规定相吻合,又合乎《民法通则》中相关规定。第二,公示催告的方式,一般而言可以根据个案不同而具体设定,其中通过张贴公告和媒体最为合适。第三,公示催告期限,包括发出公示催告公告的时间和债权人报明债权的期限。对此要作恰当的界定,必须虑及两个因素,其一继承实践的要求;其二与其他继承制度(如限定继承)有关规定相协调。为此建议将前者定在死者死亡后15日内,后者则以公示催告公告发出后一个月为限。第四,未依期限报明债权的后果。债权人未在规定期限内报明债权的,仅得就剩余遗产行使其权利。
(五)规范管理:进一步完善遗产管理制度
继承开始后,原属于被继承人的一切财产均转归继承人占有,但在遗产分割前,遗产产权归属仍处于不稳定状态。因此确定遗产管理人,界定其地位、义务与职责,保证遗产保值、增值,与债权人利益息息相关。许多国家的继承法均有遗产管理制度的规定。我国继承法只简单地规定了遗产保管,尽管在理论上将其解释为遗产管理,但终归给人以“名不正、言不顺”之感。建议设置遗产管理人,负责对死者的遗产保存和管理。关于遗产管理人的职责,建议设置为:一是清点遗产,制作遗产清单;二是为保存遗产采取的必要的处分措施;三是对死者的债权人和受遗赠人的公告和通知;四是清偿债务及交付遗赠物;五是移交遗产等。根据不同情况,可作如下细化规定:第一,如果继承人只有一人,即由其承担;第二,如有二个或二个以上继承人的,由他们协商,确定一人主管,其他人辅助;第三,如遗嘱规定有执行人,由其担当;第四,若有死者债权人,且债权人发现管理人有侵权行为或因其他原因不适合担任管理人,并就此提出改派申请的,法院应指派专人负责管理;第五,因继承人全部申请限定继承或放弃继承,或由于其他原因继承人不便担任管理人,或遗产无人继承,可由基层组织、继承人、债权人等申请法院指派专人担任。
结语
司法必须与社会现实相适应。对债权人合法利益的维护,同样不能脱离相应的社会条件、经济基础和法治环境,否则只能是经不起实践考验的空中楼阁。我们有理由相信,随着司法理念的日渐更新和法律规章的逐步完善,我们必定能够在维护继承人财产安全与保护对债权人合法利益之间寻求到平衡点。
 
 
 
参考文献:
1.巫昌祯著:《婚姻与继承法学》,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2011年第5版。
2.张玉敏著:《中国继承法立法建议稿及立法理由》,人民出版社2006年6月第1版。
3.郭明瑞房绍坤关涛著:《继承法研究》,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3年第1版。
4.王秋良黄群薛凡著:《公民继承权实现的两种途径——继承权公证与继承权诉讼实证比较调研报告》,载《司法》2011年第1期。
5.许勤著:《概括继承、限定继承及其他——关于财产继承制度的经济分析》,载《学术月刊》2001年第8期。
6.梁慧星著:《中国民法典草案建议稿附理由:侵权行为编继承编》,法律出版社2004年第1版。
7.史尚宽著:《继承法论》,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2000年第1版。
8.杨森、江得水、郭阳主编:《实用继承法学大全》,中国妇女出版社1991年版。
9.陈苇著:《外国继承法比较与中国民法典继承编制定研究》,北京大学出版社,2011年第1版。
10.李显冬著:《继承法案例重述》,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2009年第1版。
11.邓建国著:《海峡两岸继承法律实务》,法律出版社,2009年第1版。
12.陈苇著:《外国婚姻家庭法比较研究》,群众出版社2006年第1版。
13.程维荣袁奇钧著:《婚姻家庭法律制度比较研究》,法律出版社2011年第1版。
14.陈苇著:《婚姻家庭继承法学》,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2011年第1版。
15.李宏著:《遗嘱继承的法理研究》,中国法制出版社2010年第1版。
16.陈苇宋豫著:《中国大陆与港、澳、台继承法比较研究》,群众出版社, 2007年第1版。
17.刘春茂著:《中国民法学•财产继承》,人民法院出版社,2008年第2版。
18.张平华刘耀东著:《继承法原理》,中国法制出版社2009年第1版。
19.〔美〕马克思·韦伯著:《论经济与社会中的法律》,张乃根译,法律出版社第2009年版。
 


*田源,男,汉族,山东大学法学院法律硕士,就职于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研究室,副主任科员。
[①]巫昌祯著:《婚姻与继承法学》,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2011年第5版,第137页。
[②]张玉敏著:《中国继承法立法建议稿及立法理由》,人民出版社2006年6月第1版,第17页。
[③]郭明瑞房绍坤关涛著:《继承法研究》,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3年第1版,第120页。
[④]王秋良黄群薛凡著:《公民继承权实现的两种途径——继承权公证与继承权诉讼实证比较调研报告》,载《司法》 2011年第1期,第36页。
[⑤]许勤著:《概括继承、限定继承及其他——关于财产继承制度的经济分析》,载《学术月刊》2001年第8期,第41页。
[⑥]杨培景著:《略论我国继承法的修订与完善》,载《商丘师范学院学报》,2008年第1期,第80页。
[⑦]梁慧星著:《中国民法典草案建议稿附理由:侵权行为编继承编》,法律出版社2004年第1版,第44页。
[⑧]史尚宽著:《继承法论》,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2000年第1版,第239页。
[⑨]杨森、江得水、郭阳主编:《实用继承法学大全》,中国妇女出版社1991年版,第80页。
[⑩]陈苇著:《外国继承法比较与中国民法典继承编制定研究》,北京大学出版社,2011年第1版,第59页。
李显冬著:《继承法案例重述》,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2009年第1版,第337页。
同注10,第236-241页。
邓建国著:《海峡两岸继承法律实务》,法律出版社,2009年第1版,第146页。
陈苇著:《外国婚姻家庭法比较研究》,群众出版社2006年第1版,第209页。
程维荣袁奇钧著:《婚姻家庭法律制度比较研究》,法律出版社2011年第1版,第302页。
陈苇著:《婚姻家庭继承法学》,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 2011年第1版,第159页。
李宏著:《遗嘱继承的法理研究》,中国法制出版社2010年第1版,第254页。
陈苇宋豫著:《中国大陆与港、澳、台继承法比较研究》,群众出版社, 2007年第1版 ,第61页。
刘春茂著:《中国民法学•财产继承》,人民法院出版社,2008年第2版 ,第361页。
张平华刘耀东著:《继承法原理》,中国法制出版社2009年第1版,第178页。
〔美〕马克思·韦伯著:《论经济与社会中的法律》,张乃根译,法律出版社第2009年版,第17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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